從小當槐花屋裡出來,林陽摩挲著下巴。
“有什麼想法?”他問王鐵柱。
“你呢?”王鐵柱雙手插兜,一臉壞笑。
“你說什麼人她沒辦法鬧事兒?”林陽又問。
“這你得分情況,第一種,死了就不會鬧了,但禍害遺千年,那明顯不像是要死的樣子。
第二種,瘸了,走路都成問題,她沒法鬧事兒,這事兒有一定的可操作性。
第三種,家裡煩心事兒一大堆,她自顧不暇,沒工夫鬧事兒,不過這個太便宜她了,我不解氣。”
看著王鐵柱一本正經的分析,林陽也露出笑容。
“你猜有沒有第四種。”
“什麼第四種?”王鐵柱轉頭看林陽。
林陽湊到他耳邊,就是一陣絮叨。
呱唧呱唧地說了半天,王鐵柱豎起大拇指。
“你這是小母牛坐飛機,牛掰上天了啊!”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這事兒得咱倆一起操作。”林陽笑道。
兩個已婚男人,此刻笑得像是倆傻孩子。
年少時,一起幹壞事兒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也難怪,江可妍不在身邊,林陽處理完廠裡的事兒,再抽空上個學,基本上就沒什麼事兒了。
他有足夠的時間,和好兄弟在一起廝混。
更重要的是,王鐵柱最近也不用去廠裡,而且也不用怎麼管楊慧。
中午,兩人在林陽這兒吃午飯。
林陽父母帶著弟弟四毛,騎著挎子,到處玩兒去了。
家裡就林陽一個。
王鐵柱家也是的,因為沒有挎子,楊慧中午就在學校吃。
吃完了下午放學,王鐵柱再給她接回來。
所以,倆“孤家寡人”乾脆搭夥兒一起吃飯。
午飯,是林陽叫家裡飯館送來的。
打個電話就送來了,兩人份,還給加了一份米飯。
正吃著呢,門外有人敲了敲門。
“誰啊?”林陽問道。
“我……傻柱。”門外傳來傻柱的聲音。
林陽滿臉不解。
秦淮茹的事兒,不是解決了嗎?傻柱怎麼過來了?應該沒什麼沒解決的事兒了吧。
心裡雖然這樣想,林陽還是把門打開了。
開門一看,傻柱手裡拎著一條火腿。
“呦吃著呢,給你送條火腿。”傻柱笑道。
林陽一看,好傢伙,上好的火腿,這起碼是兩年,或者三年的。
傻柱這傢伙,這次還挺捨得下血本的。
“有事兒找我幫忙?”林陽問道。
“是有這麼個事兒,我……我想讓你幫我指條路。”傻柱猶豫了半天,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指條路?什麼意思啊?”林陽沒搞明白。
傻柱嘆了口氣,“我進來說吧我……”
說完,他也不管兩人是不是在吃飯,直接進屋坐下了。
“吃了嗎?一起吃點兒?”王鐵柱招呼。
“不用,我吃了過來的,我就找林陽說幾句話。”傻柱說道。
王鐵柱一聽,也不再叫他了,自己埋頭乾飯。
傻柱坐下來後,悠悠嘆了口氣。
“林陽,我發現了,三大爺是不會請我回去了。
這老東西,不知道從哪兒搞到了我配佐料的配方。
現在炒的菜,和我炒的差不多。
他家生意也慢慢好起來了,肯定是不會請我回去了。”傻柱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