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聽得一陣心虛。
廠裡的攝像頭生產線這個月剛好完工,開始量產了。
要是叫傻柱知道了,肯定會懷疑到他頭上。
不過他也沒在怕的,他就是個賣商品的商人,至於產品被拿去幹什麼了,與他有什麼關係?
“咳咳……那,那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幹什麼?”林陽問道。
“我想讓你幫我指條路,我到底乾點什麼好,我本來想支個攤子炒菜的,但這成本和店裡的一樣。
人家賣兩塊,我也賣兩塊,人家肯定願意到店裡坐著,踏踏實實的吃。
你腦子轉得快,你給我想個賺錢的法子,我就想積累一點本錢。
等本錢攢夠了,我就自己找個鋪子開個小飯館。
我還會做滷味,到時候店裡加個滷菜,來的客人肯定不少。”傻柱說道。
“你這不是挺有主意的嗎?為什麼要我給你想辦法?”林陽不解。
傻柱想累計原始資本,直接支個小攤,也不需要什麼成本,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本錢湊夠。
傻柱卻偏偏來找他,這也太奇怪了。
他哪兒知道,傻柱自從聽了他的話,成功躲過秦淮茹這一大禍害後。
傻柱對他的信任值,就直接飆到了最高。
這次傻柱買了火腿提過來,就是想讓他,給一條最好的路。
“我是有想法,但我這人有時候眼光不太行,你幫我看看我想的這幾個法子,哪個才是最好的。”傻柱說完,從兜裡摸出來一張信籤紙。
林陽伸長脖子一看,上面寫了好幾個賺錢的法子。
第一個,傻柱繼續賣包子,每天營業額在20元錢左右。
一個肉包五毛,素的菜一毛五。
饅頭更是一毛兩個。
所以扣除各種成本,一天也就賺個十塊錢。
不是不想多賺,而是每天做這麼幾十個,甚至上百個包子饅頭,也是需要成本和時間的。
光是蒸包子,要的碳就老多了。
所以算下來,一天純利潤也就十塊錢。
而且每天累得倒頭就睡,別的什麼都幹不了。
第二個法子是炒菜。
傻柱把包子小推車改成炒菜小推車。
但和他說的一樣,他拿菜的成本,和飯館裡一樣。
所以賣的價格也就和飯館裡一樣。
兩邊一比較,大家肯定更願意去環境更好的飯館裡。
而且現在閻家有他的調料配方,再加上徒弟小胖的手藝,他也沒辦法在味道上取勝。
因此,傻柱自己覺得第二個法子不可靠。
至於第三個法子,就是找個地方打工,最好還是沒什麼風險,工資也比較高的地方。
林陽剛看到第三個法子,傻柱就靠上前來。
“林陽我知道你有兩個廠,你們廠工資高嗎?要不我上你廠裡打工去?”
林陽聽到這裡恍然大悟。
傻柱壓根不是來找他指路的,傻柱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上他廠裡打工。
這傢伙,還挺會算計的。
他廠裡工資高,普通工人一個月都有接近上百的工資。
這還只是底薪,多幹多得。
傻柱估計早就打聽好了,就等著他點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