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溫熱,輕輕搖晃,蕩得戎鈴枝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他面色羞恥,緊咬著下唇,脖頸像是被煮熟的蝦子,紅得滴血。
抱著雙膝縮在湯池的角落裡,正在靜靜思考人生。
所謂小奴,不過是這個世界的修士豢養寵姬提出的遮羞稱呼,事實上就是供主人暖床、玩樂的工具。
只不過原主是個例外,褚岫因嫌棄他卑賤,從未碰過他,往日也不過是盯著他的臉回憶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罷了。
可是如今這種情況,封眠主動收了他做小奴,肯定是存了那種心思的啊……
而他呢,既無反抗的立場,也沒有與之抗衡的能力。
封眠那冷淡自持的模樣,他如何也想象不到他在那種事上是何種表現。戎鈴枝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顫巍巍反駁系統:“他不是修太虛劍意,應該不能動情吧。”
“嗯?”提起這個,系統忍不住向他科普,“太虛劍是斷情絕愛,但不是抗衡人類正常的慾望啊,那種事又不是非要動情的。”
戎鈴枝理解偏差了。
所謂修道在於修心,太虛劍所需的斷情絕愛,斷的也是心裡的情,並非是肉體的慾望。
萬一,不對,封眠可能只是想找個人紓解慾望,心裡對他並沒有什麼情感。
系統將話說到這份上,戎鈴枝愈發覺得自己屁股不保。
他欲哭無淚,但是現下好像根本沒什麼逃跑的餘地。他人在千丈高峰,餓得前胸貼後背,根本跑不了啊。
想起來,他穿越前母單一輩子,珍貴的處男之身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媽呀,他想起封眠那禁慾寡情的模樣,突然很擔心他到底會不會,有沒有那方面經驗,要是萬一因為技術出什麼意外,他可就太委屈了。
系統見他垮著臉,一副心死了半截的樣子,好心安慰了一句:“其實吧宿主,你想開點,這不是沒有好處的。我不是同你說過渡真氣的事嘛……”
它聲音慢慢小下去,有些猶豫不決。畢竟接下來的話,它一個AI都覺得臊得慌。
“就是,就是做那種事情,真氣會自動渡過來的。”
聽完,戎鈴枝的眉心跳了跳,大約三四秒的時間,反應過來系統所說的那種事是哪種事。
“不是,這……”他欲言又止,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麼一個設定。
這種不正經的設定不應該出現在花市嘛,為什麼會在清水文裡啊!
也終於明白系統這幾天為什麼老是攛掇他抱封眠的大腿,敢情是想靠這個讓他完成任務了。
他嘆息一聲,輕輕捏了捏鼻樑,痛斥系統:“你,你真的其心可誅啊。”
系統:嚶嚶嚶,人家只是想快點完成任務嘛。(╥╯^╰╥)
……
雖然真的很不想接受接下來的事情,但他泡澡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
只能在水裡撲騰兩下,然後拖著自己受傷的腿,慢吞吞地上岸了。
他那身浸滿了汗水和血汙的衣裳自然沒法再穿,只能繞著沐室轉了一圈,找到了封眠存放在櫃中的乾淨衣服。
但也只有中衣和褻褲而已,外袍顯然並未放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