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真是要好好對貴妃姐姐送一份謝禮,貴妃姐姐教導有方,臣妾真是自愧不如。”
聽聞此言,皇上神色終是緩和了緩和。
“慧凝確實是慧眼如炬,朕改日定是要好好賞賜她。”
說完,皇上又看向哭哭啼啼的溪禾,捏了捏溪禾的鼻子,語氣軟和了幾分:
“還有溪禾,怕是受了驚嚇,改日讓司尋垶來卜上一卦。”
短短几句話,程染的功勞便全歸了貴妃,不過這也就是宮裡的生存之道。
皇上又安撫了幾句,沒有在飲綠軒留宿,而慧妃娘娘還心有餘悸,一時半會也抽不出時間來對著皇上溫柔小意。
就在程染準備隨著皇上一同會永和宮的時候,那邊被慧妃娘娘抱在懷裡的溪禾公主忽的掙開了慧妃娘娘是手,邁著小短腿蹭蹭的跑了過來。
她跑到皇上的身邊,一隻小手攥著皇上的衣襬,指了指程染脆生生的開口:
“父皇,賞他。”
“賞他!”
程染聞言,眼疾手快,乾脆利落的跪了下去。
皇上哈哈的笑了笑,似乎是被溪禾的模樣給逗開心了,便尋思著隨便賞上一賞,在看向程染的時候才知道並不知曉姓名。
好在單淮生一向察言觀色會來事,因此便在皇上的身邊說了程染的名字。
“永和宮太監程然尋護公主有功,賞金百兩,晉升正七品內侍太監。”
因著程染沒辦法說話,只能給皇上哐哐磕了三個頭以表示感謝。
同時,單淮生雖然沒有撈到什麼賞賜,但好歹是在皇上面前露了個熟臉,也算是託程染的福,在皇上面前算是掛了個號了,因此單淮生決定看著楚雲尉把程染介紹給自己的份上,就不跟自己的那幫狐朋狗友說楚雲尉跟小太監之間的二三事了。
如此,皇上便迫不及待的回去跟貴妃再次溫存一番了,程染算是沾了光,不必走那黑咕隆咚的路,跟在大隊伍的後面。
值得一提的是,當程染準備立刻飲綠軒的時候,溪禾公主眼睛眨了眨,笑的眉眼彎彎喊著:
“程然!”
當程染跟在皇上踏進永和宮的時候,依稀的瞧見跪了滿地的太監和宮女。
此情此景導致程染感覺有些穿越了,感覺是依舊留在飲綠軒一般,根本就沒有回來,當時她抱著公主進到飲綠軒的時候,滿院子也大概是這麼個場景。
很明顯,永和宮出事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破壞心情,皇上心裡簡直是極為操蛋了。
“陛下,您回來了。”將將披著一件外衣的貴妃娘娘打起精神來敷衍皇上。
“慧凝,這是......?”
貴妃娘娘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一眾太監,笑的有些無奈。
“出了家賊,讓陛下看笑話了。”
年公公小聲呵斥道:
“還不快滾下去,省的在陛下面前丟人現眼!”
皇上大概是氣怒了,反而是笑了,沒成想不過是一晚的功夫,後宮竟是出了這麼多事,他壓著火氣笑著開口:
“留下,讓朕好好瞧瞧,這後宮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