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这是一个正经的番外(二)(2 / 2)

 快穿 1977 字 2021-03-09

即便是他渾身染著血,即便是前路未知,可是程學士卻是跟他一同站在一起的。

新科簪花,時隔多日之後,那句真的是你。

阮恩靜靜的聽著這落雪的聲音,後來啊,他只與程學士再相遇了一次,那日程學士拒了一品鎮國大將軍的位置,又坐回了懶懶散散的程學士,他去那翰林院送些茶水。

旁人對他說:程學士從不吃御膳房的茶水糕點

阮恩點了點頭,便明白和知曉了。

而他要離開的時候,程學士卻忽的抬頭,他疏離清冷沒有神情的面容上,忽的笑了,阮恩差點端不住那茶水。

這驀然的笑意,好似冬雪消融,春日碎冰,一如那日狀元遊街的滿樹芙蓉壓枝頭。

“是你啊,拿來吧。”

阮恩弒君都不曾顫抖過的手,那日險些將茶水溢出來。

程公子,又一夜大雪,卻永不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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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君即斷腸—清疏

“那溫玉樓的花魁娘子說是不會再彈琵琶了。”

燈火長明不滅,旖旎晦暗的秦淮河,自此再也沒有了清疏姑娘的琵琶聲了。

她說:絃斷了,此生無法再修復了,便彈不得那琵琶了。

秦淮生暮潮,樓臺見新月,知君即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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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梁錦楨

母妃自幼便告訴我,我生來便是要榮登大殿,這萬里江山總有一天會盡數歸於腳下。

他倨傲,只覺得這世間眾生愚昧,唯有那胭脂惑人的顧首輔方才能入眼,可是那被他視為掌中物的顧首輔,養了個床上寵。

他或許是出於嫉妒,更多的是不甘,那床上寵何德何能讓顧積闌放在了心上。

青石板上一樹芙蓉開的荼蘼,那枝椏簇擁了旖旎的光景,秋風乍起,嫣紅如絮,少年青絲微動,瀲灩的眸子清冷的看著前方,眼尾的那抹紅痕亂了。

那身狀元服似是要將這滿樹芙蓉點燃焚燒殆盡。

梁錦楨知道自己遇劫了,只不過那一次一次的誤會還未說分明,少年便驀然的變了個性子。

那鳴冤鼓敲出了他骯髒不堪的出身。

他生來便是要榮登大殿,坐擁山河,可是他卻給不了少年一個清白。

祖父是想在塞北置少年於死地的,他跪在祖父的面前笑著說道:若是祖父要動手,那他便覆了這江山。

這皇位連少年一個清白都給不了,他要來做什麼。

塞北的風太刺骨,少年的淚太痛,梁錦楨看他抱著一個粉色裙襬的小姑娘怔然落淚,他這才明瞭,他自始至終都不曾真的瞭解過少年。

自此,少年便掩了性情,他殺的突厥潰不成軍,桃花紗在血腥中翩然,凌凌的長刀寒的令人心頭驚懼。

梁錦楨便再也沒有勇氣去看少年的眼眸,只能偷偷望著那粉色的桃花紗。

願來生,不再如今生這般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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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顧積闌和圓圓還在修改,要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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