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便罷了,可是這次、這次圓圓不能保護公子了,奴婢的武功已經沒了,沒辦法保護公子了......”
圓圓怪的不是程染做的這些事,她怪的是自己,手臂廢了,一身武功便沒了七成,這樣的她,如何護公子周全?
“沒事的。”程染怔了怔,才淺淺一笑。
國公府邸。
“記住,務必要將人看好,程染這人,太過妖異。”任國公回想起在金鑾殿上,他轉身低頭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少年,便覺得心尖微震。
這種人,太危險。
那一身凌厲之氣的將軍單膝跪在地上,舉手抱拳回道:
“末將,謹記。”
不過是第三日便召集了二十萬戰士,準備在這年關將過的日子便前往雲州,深冬凜冽的風吹的旗幟獵獵作響,程染騎著一匹通體黝黑的駿馬而來,那馬性子極烈,不時的哼哧兩聲。
“我告訴你,別來勁兒,小心我抽你。”程染被這匹破馬顛的屁股直疼,偏生這破馬好似聽懂了一樣,程染話語落下當場尥了個蹶子。
程染差點被顛散架了才來到了大軍面前,她下馬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大概是她動作實在是不雅,女扮男裝的圓圓走過來將程染的身體扶直了。
說好聽點是五品驍騎將軍,說難聽點就是炮灰,驍騎將軍是幹什麼的呢,就是兩軍打仗的時候,這驍騎將軍帶著兵先去試試深淺,若是活著回來,說明這仗能打,沒回來,那就說明死了,這仗還得再商議商議。
所以說,任國公這老頭心老黑了。
而這次帶隊是一三品驃騎將軍,程染完全是犯人+炮灰的存在。
程染瘸著屁股走到了驃騎將軍面前說道:“下官程然。”
“歸隊。”驃騎將軍有些沙啞沉悶的嗓音響起。
程染覺得有些熟悉,便抬眼看去。
這將軍面相倒不是兇,但是總是給程染透著一絲熟悉感,細細想來卻又記不得見過這張臉。
大壯站在周悍的身後,透過斑駁的人影,從縫隙中看到了程染一側雪白的面容,黝黑粗獷的臉皮在這寒雪兇猛的天裡忽的有些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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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周悍:好久不見,我的壓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