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當時覺得這老神棍真的胡說八道,說的自己那麼牛批,自己還不是要回去永和宮罰跪。
後來,司尋垶說自己算出來程染不得善終,還算出來程染是完人。
不過司尋垶好似真是是拿她當個樂子一樣,想要看事情是不是真的如同自己所算的那樣發展,他好似一個局外人一般看著棋盤的棋子掙扎,遊戲著。
若宜因著不熟悉行宮的路線,一不留神行錯了路,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嗑了點血皮,因此伺候貴妃娘娘洗澡的事情就落在了程染的身上。
旁的小太監和宮女,貴妃娘娘都用不慣,更不可能讓年公公來伺候了,若宜思來想去,只有程染了。
程染聽完之後,面上淡淡的應了下來,內心卻是忍不住喊了幾嗓子,終於來了。
姦情終於來了。
娘炮攻,想想就蛋疼。
其實,很久之前程染就對這件事情思來想去想了許多辦法,首先她肯定是不能跟貴妃這個那個的,因為她特麼根本不行啊。
那麼這一步的劇情到底要怎麼走呢?
程染認為姦情含有兩種含義,一是真的這個那個,二是精神。
精神出軌也算出軌。
她是把貴妃當做跳板獲得權勢,出賣身體的最終目的是權勢,既然最終目的是權勢,那麼不出賣身體也同樣能獲得權勢,這樣身體也就不重要了。
所以,這個勾引,誘惑要點到為止,表現出奴才雖然愛慕貴妃娘娘,只是身份低微不敢玷汙,只能這般守著貴妃娘娘,務必突出自痴情和茶來。
程染尋思好了,便進去伺候貴妃沐浴了,貴妃此時只著了一身裡衣懶懶散散的靠在床榻上,程染進去,默不作聲的把熱水倒進浴桶裡,這行宮不比貴妃的永和宮,連湯池都沒有。
試好了水溫,程染便請示貴妃去了。
貴妃放下手裡的書,站在浴桶前張開雙臂。
程染彎腰低頭給貴妃解開衣服,這衣服可不同往常,脫了裡面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因著貴妃有的程染也有,只不過沒有對方身材好,所以這一步程染倒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程染在想著自己的事情,對於貴妃的神色沒有太多的關注,自然也不會注意到貴妃一雙被水汽氤氳的眼睛。
“夠了,本宮自己來。”
貴妃一把將程染的手甩開,動作乾脆利落,語氣卻是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