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耳朵酥了半截,這他媽捂得這麼嚴嚴實實還這麼勾人!
這小將軍氣沖沖的拽著程染就要拖下去,只見大黑貓蹶子猛的踹上這人的胸膛,這人又摔了個狗啃屎,只不過這次便沒有那麼快爬起來。
程染摸了摸大黑的鬢毛輕輕說道:“獎勵你兩個小母馬。”
大黑:“嘶嘶!”
程染卻是沒有再管那人,別以為她剛才沒看到,是對方一直挑釁大黑,大黑忍無可忍才踢人的。
周悍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也未言語,畢竟方才就是這人說要快活快活的,那便讓他快活快活吧。
之後倒是安靜了許多,大黑雄赳赳氣昂昂的,不過大黑似乎不滿於自己在這隊伍的末尾,老是想跑到前面一展自己的雄姿,每每這個時候,程染便只能揪著大黑的耳朵勸著,不行啊,前面是大將軍,你要是敢跑他前面,回頭他就把你宰了。
大黑:我是看他騎的小母馬挺漂亮的。
這入了夜便開始安營紮寨,簡易的皮毛帳篷就這樣紮了起來,四處都是明晃晃的火把和火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驅散這寒冬的凜冽。
“公子,那大將軍讓公子去他帳篷。”圓圓燒了點熱水遞到程染手中,她的語氣悶悶的,透著明顯的不高興。
程染心想,那任國公老東西肯定是要找人看著她的,這滿軍隊都是他的眼睛,更不要說那將軍,相當於監獄長了。
程染心中是一萬個不願意,她能在這滿是男人的軍隊待下去就已經突破極限了,還想讓她跟男人一個帳篷,真他媽的要命。
思慮良久,程染跟繭一樣,把自己包了一層又一層,最後又穿上了沉重的盔甲,這次穿上去,竟是合身了,然後又把手套,口罩,耳罩都帶上,甚至是眼罩,程染都帶上了,務必讓自己不暴露一絲一毫。
程染讓圓圓也照做,女孩子家家的,女扮男裝混入軍隊,太危險了。
這般裹的如同木乃伊,程染才去了那大將軍的帳篷。
“那程小將軍當真進了大將軍的帳篷?”眾人議論紛紛,甚至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大壯沒有笑,心裡還有點悶得慌。
帳篷內倒是隻有大將軍那有著燭火,初一進去還是昏暗的,程染只站了門口,便不再動了。
四周俱是昏暗些,唯有大將軍面前一片燈火長明,於是那燭火便將大將軍高大的身影映照在帳篷上,朔風兇猛,那身影便搖曳不停。
程染正在想說自己不會跑的,讓大將軍允許自己回去睡,卻忽的聽到有人叫了他一聲 :“程公子。”
這個稱呼平常的很,可是在這軍隊裡就顯的奇怪起來了。
這聲音有些悶,帶著些厚重感,可偏生如此沉穩的嗓音竟是給人一種千迴百轉的情態。
程染只露出兩個眼睛的臉,透著這晦暗不明的燈火望去,似乎在這般昏暗又飄搖的夜裡,這面容便更覺得熟悉了些。
這大將軍長的不醜,帶著些成熟的痞氣,他的一雙眼眸好似是休憩的猛虎一般,銳利而深邃,高挺的鼻樑下那唇又有些秀氣,於是他這般沒有什麼神色的模樣,給人一種慵懶而危險的感覺。
“啊,大將軍你叫我?”程染有些迷糊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