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海見七八個打手,眨眼之間就被那小女子給打昏了,他哪裡還敢造次,眼睜睜看著幾人出了商行,只氣得伸手砸了桌上的茶壺!
司槿星本想讓白熙抱著煙菲,先去隆興街頭找她的五彩馬車,再來接她,可那白熙卻說什麼都不肯離她半步。
想來是方才她遇襲,他也受到了驚嚇。
卻在這時,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了司槿星幾人身前。
窗幔撩起,露出齊南晏那張掛滿笑意的臉。
白熙在司家呆的時間長,總覺得這睿王有些不對勁,每次見了他家王妃,都盯著瞧。
媽的!
那可是你未來皇嬸!
白熙心中暗罵一聲,便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二妹妹,好巧啊。”齊南晏含笑打著招呼。
司槿星卻一反常態的,抿唇一笑說道:“姐夫好呀,不知姐夫可願幫小妹做件事?”
那齊南晏近日見這小丫頭總是冷氣逼人,生人勿近的樣子,今日見她眸中含笑的問他可願幫忙?
他忙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道:“二妹妹請說。”
“你先帶煙菲去馬車上,稍後來接我。”司槿星卻是看向白熙,給他遞了個眼色。
白熙立即心領神會,立即抱著煙菲朝馬車奔去。
而司槿星則站在原地,垂著頭,也不說話了。
齊南晏便以為這二妹妹是害羞了,便勾唇一笑,道:“二妹妹莫不如來馬車上說話?”
“不了,在下面涼快。”司槿星依舊是垂著頭,看也不看那齊南晏。
齊南晏坐在馬車中,座位有些高,就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他看向馬車外的小女子。
只見她身形嬌小,三千青絲只在腦後用一根簡單的銀簪紮了個髻。
她的長髮隨意披散開來,襯得她皮膚更加冷白,配上精緻嬌豔的五官,再不是兩年前那滿臉黑斑的模樣!
他就這樣望著她,穿過她那濃密捲翹的睫毛,看到她似水般沉靜的眸光。
須臾,司槿星的馬車也就飛奔而來。
齊南晏眼看著那小女子急急鑽進馬車,連跟他告別都沒說一聲,就駕車離去。
他這才明白,那小女子只是羞於表達而已。
馬車中,司槿星不禁衝著白熙發脾氣,道:
“你怎麼來的這麼慢,本小姐快被他噁心死了!媽了個巴子,等你主子回來,我定是要投訴你!”
說到他主子齊墨離,他此時正在西郊大營。
西郊大營原是西郊軍馬場,出建州城西明門,沿富春江順流而下,就是拱衛京師的西郊大營,距離司槿星的京郊別院倒是不遠。
齊墨離正站在校場中央的高臺上往下望去,星眸中滿是凌厲之色,喝道:
“這便是你訓練月餘的成績?”
今日是為期三日的攻防演習最後一日,可那右翼軍作為最重要的長距攻防軍,在面對敵方進攻時,卻一再失利!
甚至根本壓制不住對方進攻,也不能為己方提供最大程度的掩護!
右翼軍副將蘇安跨步上前,揚聲道:
“將軍!弓箭手已是沒日沒夜的苦練,可單支單箭,即便速度再快,也比不上寒嵐那群孫子們使得一箭兩發來的猛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