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兩相對比之下,他的價格也就算低了,百姓們自然去他百草堂!
最為氣人的是,他還有一處錢莊。
這錢莊有他做靠山,百姓們硬是被嚇得只敢將銀子兌在他這錢莊中,這也就罷了。
關鍵他還大力鼓動百姓,都去他的錢莊存銀。
且他的利息,卻比旁的州府銀號的利息低三成!
好好,這也罷了!
最可恨的是他還高息放銀,這個息卻是比旁的州府高三成!
如此利滾利,這是要害的百姓家破人亡啊!”
齊南承聽聞這話,萬分震驚!
若不是此次水災,朝廷根本不知,竟養了賈文生這樣的蛀蟲!
他思忖片刻,說道:“二位大人,認為此事該如何辦?”
何文欽說道:“不管賈文生如何,該付給百姓的銀子不能少!”
李坤正卻想的深一些,說道:
“大人說的不錯,百姓們實在無辜。
如今他的鋪子都已經查封,很快錢莊那邊便有賬簿出來。
只是,據下官對賈文生的瞭解,那人貪得無厭。
下官猜測,錢莊中的現銀,定是不足百姓們存銀的一半!
下官只怕,他昨日交出的那八萬兩銀子,不足以付給百姓!
這個漏洞,又該如何補上?”
何文欽皺眉,此事怪就怪在,他賈文生貪了幾百萬兩的銀子,卻是如何查都查不到!
齊南承卻忽的想到,賈文生還有十萬兩銀子,藏在一處莊子中!
總共十八萬兩,應是夠了!
他又想到今日早上,那女子提到之事,不由沉吟道:
“待賬簿查清,便要著手受災百姓的過冬住所之事。
這筆銀子消數額巨大,而國庫要應對寒嵐,十分空虛。
本王倒有個法子,何不將賈文生在徐州府的鋪子宅子變賣,想來得的銀子正好能為百姓所用!
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何文欽思忖片刻,點頭又搖頭,說道:
“此法子自然是好,但賈文生鋪子宅子太多,沒有個一百萬兩是下不來的!
誰能一下子拿出來這麼些銀子全買下?”
齊南承不知司槿星要買多少,或是要挑揀一番,只說道:
“自然是能賣幾間是幾間。”
何文欽與李坤正聞言,都認為此法甚好!
沒收上來的鋪子宅院擺在那裡一點用沒有,朝廷需要的是現銀!
三人就此說下,更著急的想將此事辦妥,便能著手操辦過冬住所之事!
再說司槿星,她的馬車此時剛行至北城門外。
她撩起窗幔,扭頭朝著城門東側瞧了一眼。
那裡還留著,她第一次鑽出城牆時留下的痕跡。
她下了馬車,便見此處早已沒了圈禁百姓的柵欄與鐵架子,只是外圍有些看守的官差。
而是依照建州,官道兩側都搭建起營帳,看上去倒很是規整。
她正要再往前走去,便被一個官差攔住,怒聲說道:
“哪裡來的小女子,竟擅闖疫區?
你若是惹上一身病,再想回城,可就回不去了!”
他話音剛落,宋馨兒便要與那官差反駁兩句,卻忽聽到一個帳篷中,傳來一道淒厲的叫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