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折損兵士數萬,州泰石苞二人殉國。
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而司馬家於朝廷上的根基都因此動搖。
若是繼續下去,別說篡奪魏帝的權勢,就連成為晉公,都不太可能了。
而且如今士氣更為低迷,而諸葛誕於城中的士氣更為強盛,孫綝也趁此保衛的缺口成功進入城中,如此一來,此番戰役,幾乎稱得上是功敗垂成。
還有更可氣的是,那些潰兵竟然說什麼文鴦有鬼神之助,其戰馬都是亡靈,冒著藍色火光。
你怎麼不說文鴦是神仙下凡呢?
碰...
司馬昭丟下手中酒杯,酒水灑在開著會議的營帳內,一時間整個營帳顯得更加的落針可聞。
而便在這時,賈充朝著司馬昭使了個眼色,示意鍾會求見。
見此情景,司馬昭眉宇之間終於稍稍舒緩,微微頷首示意其放鍾會進來。
鍾會是在阮籍的攙扶下這才顫顫巍巍的走入營帳的,面色蒼白,氣若游絲。
見此情景,司馬昭心中的疑慮便不自覺的打消了大半。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將死之人?
而鍾會剛剛想要強撐著行禮,便被司馬昭揮手示意其免去,鍾會這才開口謝過,隨即開口道:
“晉公,我有一計,可大肆削弱城中守軍。”
司馬昭這才神色稍緩,示意其緩緩道來。
而營帳內的其他軍官多少對鍾會存了幾分感激,尤其是王基部署,若非鍾會力勸,恐怕司馬昭可能於盛怒之下將其於三軍前問斬。
當然他們不知道但鍾會心裡清楚,司馬昭不會動王基的,光是王基那年歲和往日的功績,便註定了司馬昭不會誅殺他。
而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給司馬昭一個臺階下,不過能借此刷一波其部屬的好感甚至其本人的好感度,倒也是再好不過的。
而見此情景鍾會便在阮籍的攙扶下坐在了司馬昭賜予的座位上,這次徐徐開口道:
“我聽聞吳中全姓將領內亂,若偽造其書信投入城中,必可分化淮南叛軍和吳軍,況且諸葛誕和文欽二人早有矛盾,無論此計能不能成,都將會有所效應。”
歷史上全姓的名將後裔是投降的司馬昭,但在諸葛竦,以及馬隆的投奔後,其便具備了新的選擇,二人能耐雖然不是很強盛,但足以稱的上領兵之將。
於是便讓樂廣將其收編,這也是為何樂廣允許文鴦帶領如今的兵眾作戰的原因之一。
而聽聞張華即將趕來,樂廣心中對鍾會的感激又增添了幾分,知道這是擔憂其性命。
正是因為如此,此二人如今都被鍾會暗中作保,自然也能清楚許多其如今並不知曉的消息。
聽到鍾會這話,司馬昭稍顯猶豫,如今敵軍士氣正甚,而鍾會的話更像是空巢來風,看起來並沒有幾分可行性。
畢竟你說人家內亂人家就內亂?
怎麼聽著都像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