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真的做好準備了麼?
真的可以操持好如此碩大的棋局麼?
而如今馬隆等人,又是否真的歸心於此,還是早有打算?
一念之此的鐘會不出意料的在和馬隆的訓練中失了神,這也導致粗胚側面在火光下反射到他眼中才讓他回過神來,想要避開,顯然是來不及了,而手中木棍早已折斷。
而此刻間想讓馬隆收回力卻也來不及了。
碰...
但是鍾會卻並未被粗胚砸中,而是整個人直挺挺的直接朝後倒去。
雖然不出意料的讓頭顱和地面的石板在碰撞上起了個大包,但總算好歹是避開了。
鍾會這才咬牙吃痛從地上爬了起來,馬隆卻是嘴角抽了抽,手中粗胚早已落地,可一時之間竟然忘了上前將其攙扶起來。
剛剛對鍾會的尊敬和敬仰也在此刻間蕩然無存。
這是何等的瓜皮,在比試中還能走神?
嘶...
鍾會吃痛的摸了摸後腦勺,但便是在這時眼冒金星的時候,哦不對,應該說是靈光乍現。
他似乎瞬間又想到了什麼,頓時趴在桌子上讓馬隆給他端來紙,毛筆則是點在研磨好的墨上,開始繪製著什麼。
馬隆卻是嘴角抽了抽,心中頗為無奈,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應該是給頭上上藥才對。
但也無可奈何,他捋不清鍾會的腦回路,此刻間除了聽之任之外,好似也別無選擇。
但鍾會繪製的東西則是看的他一頭霧水,因為鍾會繪製的是一種極為奇怪的四方格子,隱約有幾分像之前傳言中的孔明燈。
但此物的頭頂卻是圓的,而鍾會更是語出驚人道,此物,或許可以承載人。
看到鍾會一臉的肯定,馬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鍾會就差直說可以藉助此物讓人上天。
這是摔傻了吧,肯定是的,剛剛那麼劇烈的摔傷可能真的讓鍾會腦袋摔出了毛病也說不定。
所以才會冒出如此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鍾會一臉興奮的講解完之後,這才看到了馬隆那如同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頓時眼皮翻了翻,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在心中開始認真籌策其可能性。
而馬隆則終於忍耐不住了,出聲打斷道:
“主公,我手裡也存有幾分能緩解頭疼的藥,不如...”
“咳,咳,咳。”
一手畫圖另一隻手正端著茶水往嘴裡送的鐘會終於被嗆到,一連串咳嗽個不停。
碰...
等馬隆上前幫其拍了好久這才舒緩過來,馬上便是沒好氣的看了馬隆一眼,隨即便將自己剛剛畫好的粗稿摔在馬隆臉上。
嗯,物理意義上的摔在臉上。
馬隆頓時吃痛,忍不住想要當場砸回去,但在看到圖紙卻是一愣。
他自然不認為鍾會此舉可行,但圖紙上卻幾乎包含了孔明燈的全部構造和原理,甚至存有完整的註解。
這在當下簡直不敢相信,哪怕是照抄都沒這麼快的,更別提目前在魏國也不過少數人略知一二而已,鍾會又是從何得來的?
頓時馬隆也顧不得報復鍾會,反倒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圖紙,滿腦子疑問。
倒是眼中神色頗為玩味,難道鍾會的腦子真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