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一番波折後樂廣卻得知了最新消息,樂綝與司馬家關係很不一般,所以此番路途才行了一半,按照張華那意思,是叫他兩回去。
和子文的一臉悵然若失和收心入腹不同,樂廣眼神卻是微微眯起。
悵然若失當然是因為此次寸功未立,而收心入腹則是如此一來倒也沒了什麼危機。
如今一路上鍾會建立的情報網還未曾斷絕,而若是深入淮南壽春一帶,那便是真正的舉目無親。
因為如今建立起的情報組織還未來得及觸及那裡,而見子文似乎終於是準備好了打道回府的模樣,樂廣的聲音卻是涼颼颼的湊到了他的耳邊。
“子文,可曾甘心?”
聽聞此言的子文頓時摸了摸腦袋,顯然不知道樂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近些時日干糧早已吃完了,都快趕得上整日風餐露宿了,好在昨日打到個野兔這才稍稍恢復了幾分氣力。
甘心麼?那自然是不甘心的。
但不甘心又能如何,任務都取消了,如之奈何?
似乎的看懂了子文的榆木腦袋,同時近些時日的相處樂廣也多少對這傢伙有了幾分理解,知道其腦子不是很好使,於是便不賣關子繼續說道:
“戰績稍縱即逝,豈能枯等軍令。而且,主公還給了這個。”
說到這裡,樂廣攤開了手中淮南一帶的地圖,很多之前標準好的地方如今卻打了叉子,有幾個地方莫名其妙的圈了起來。
這些都是魏舒的傑作,是其作出的改良,但此刻遠在他鄉的樂廣二人卻明顯無從得知。
這也難怪使其會錯了意,頓時樂廣目光灼灼的繼續開口道:
“樂綝不能運作,卻仍有大事可為,而主公之意,則更是希望我等另立奇功而已。”
真的是這樣麼?
子文滿目疑惑最後卻是點了點頭。
但實際上的情況卻是,張華希望二人回來,並清楚的給出了書信,而那圖紙不過是不清楚二人如今的位置經過魏舒的改良是為了給其二人更多的安全保障。
而鍾會卻在地下室訓練和鍛造一些東西,於是陰差陽錯之下導致樂廣造成了誤判。
當然,或許是他不願無功而返也說不定。
若是鍾會或是張華見其神色,便會明白答案顯然是後者。
但子文本來就沒那麼大智慧,而且得到的命令不過是聽從指揮而已。
得到如此答案雖然心中多少添了幾許煩悶,最後卻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隨即回過頭,跟在了樂廣的身後。
“駕...”
便在二人即將入城之時,卻聽到了城門外的馬蹄聲。
樂廣眼疾手快試圖將子文拽到一旁,但子文身形過於厚實以至於絲紋不動。
碰...
於是便被濺起來的土石砸了一身,頗為狼狽。
頓時滿目怒色,卻被樂廣捂住了嘴,頓時說不出聲。
等到來人進了城,樂廣這才神情凝重,近些時日也曾與張華交談。
所以觀其相貌,剛剛入城的此人怕是賈充無疑。
因為張華曾言,賈充為人趾高氣揚,更是曾調查過其馬車的形狀,由幾匹馬拉著以及其馬伕的相貌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