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對照後樂廣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頓時眼眸微微眯起,張華曾言,此人讓鍾會頗為不喜,卻此刻間又不能除去。
但是,這世間讓人難受的法子還是有很多的,比如...
一念至此,樂廣頓時賊兮兮的看向子文,看的後者有些心裡發毛,忍不住開口道:
“先生可是有何吩咐?”
“子文你可想報仇?”
子文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小先生,但是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得到答案後的樂廣點了點頭,示意子文附耳過來,然後跟他說了幾句。
而子文則是將信將疑,卻還是點了點頭,他沒別的優點,就是聽話而已。
樂廣則是笑的多少有些滲人,看的子文有些心裡發毛,頓時後退了兩步。
張華給的情報中早已盡數告知了賈充侍從的習慣和其馬的習性,就差具體到其身上每根毛髮的生長了,簡直堪稱事無鉅細。
如此情報,若是還不能全力施為,那怕真的是無能透頂。
之前是沒有機會,但此刻嘛,呵呵。
“先生,這樣做真的有什麼用麼?”
子文滿目疑慮,卻還是按照樂廣的要求在一路上佈置好碎石塊和一些路上雜草一樣的東西,每個石塊和雜草放置的都極為奇怪。
子文也只能壓制住滿肚子的疑問做完,這才跟著樂廣一起入了城。
“這亂世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而另一邊,張華得到樂廣的回信後已經是半日之後的事情了,頓時神色頗為無奈,也知道這個友人的心性,頓時只能無可奈何的翻了翻眼皮。
但最讓他驚奇的卻是魏舒此人極為幹練,尤其是在軍事和總覽大局上總是有一番自己獨到的見解,處理其那些機要文件更是得心應手,比起鍾會在時也差不了幾分。
唯獨關於樂廣的此事張華在心中斟酌了許久,最後還是虛心向魏舒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而魏舒聞得此言之時卻是滿目錯愕,本來近些時日在逐漸瞭解了鍾會府邸中的體系後便已然是驚為天人。
正如強將手下無弱兵,除了一個諸葛竦顯得有些差強人意,鍾會府邸中的人才真是宛如過江之鯽。
而且鍾會可謂是真正讓每個人都做到了人盡其用,尤其是這不大的鐘府卻宛如一個不大卻精細無比的政治機械一般有條不紊的正常運轉,讓魏舒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心驚。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怕是也不過如此而已。
看到張華眼中的斟酌,魏舒卻是輕笑然後開口道:
“茂先可是擔心其貪功冒進?”
張華點了點頭,的確是有此憂慮,但更多的,還是擔心友人安危而已。
魏舒笑了笑,摸了摸鬍子,隨即端起面前的地圖。
嗯,正和樂廣得到的是同一份,指了指壽春路線上幾個地方,然後看向張華:
“這幾個地方近些時日主公的勢力多少有些滲透,雖然遠不能觸及諸葛誕的勢力,但掌握修輔目前的處境,卻是足以。”
聽到這話,張華這才點了點頭,稍微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