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有什麼可以談?”洛白月的聲音冰冷又嘲諷,她從不覺得兩個意識形態高度衝突的人有什麼可談的。
“在有著共同目標時,我們曾談判很多次。”
“但沒有一次你會把槍抵在我的頭上。”
小姑娘聲音裡的嘲諷意味甚濃,高雲景卻好似會渾然不覺,緊貼著洛白月的小臉。
“別這麼說,現在的我可不是你的對手,一旦動用虛靈我可都撐不過兩分鐘,自然是要謹慎些。”
“你要是想談的話,把槍放下。”洛白月這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好。”
出乎意料的是,高雲景竟真的放下抵在洛白月太陽穴的槍,頭溫順的靠在洛白月的肩上。
“現在可以談談嗎?”
“你到底想幹嘛?”儘管高雲景確實放下了槍,洛白月也不想繼續動手。
一來在這種人群密集的居民樓裡,動手確實容易傷到人。
二來她不相信高雲景沒有其它的後手,就放棄了自己保命的機會,那太魯莽了。
“洛白月我不想和你打打殺殺了。”高雲景的聲音中有些小委屈,“這樣真的很累。”
“呵!”洛白月不留情面的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高雲景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為什麼不信?”他緊緊抱著懷中軟軟的小姑娘,鼻尖全是洛白月身上那股沁人的幽香。
“100年,一直在被追殺,逃亡,找機會弒神,這樣的生活真的好累好累。”
他的懷抱越發用力,洛白月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布料,都能感受到高雲景的體溫。
“其實在你去醫院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重生了,後來的生活也不過是將計就計。”
得知這個結果,洛白月倒也沒有太大反應,之前的種種早就已經讓她有所懷疑。
“可是和你同居這一段生活我過得真的很舒服,很輕鬆,這是之前一百來年中我生活從未有過的時光。”
“舒服?”洛白月側過頭來,與他對視,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就連眼角的餘光都寫滿了冷嘲熱諷。
“你忙的可一點也不舒服,瞞著我自己製作了焰丹,又一手策劃了王鴻飛意外身死,你可真是個大忙人。”
“至於輕鬆?你自己不覺得你的話可笑嗎?一直披著一張不屬於你的面具和我生活輕鬆?”
“高雲景你到底玩到什麼時候?竟然已經暴露了重生的秘密,難道你我不應該刀劍相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