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具屍骨,竟然是程湛的養母?天啊……”
我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
“警方出了通報,程湛應該也知道了。”
程澈開車,帶著我去了程湛的出租屋。為了躲避程家人,程湛居無定所,時常換地方。但程澈要想找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是易如反掌的事。
房門開著,我們走了進去。
程湛不在。
桌子上還有吃剩沒來得及收拾的飯菜,陽臺有洗完還沒有晾乾的衣服。一個老人顫巍巍走出來,不用猜,肯定是程俊義,他看著我們的眼神,充滿戒備和敵意。
“叔叔,程湛呢?”我問。
“不認識。”
“程家齊,您兒子。”
“不知道。”
“這是他家,您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不知道。”
程澈看了我一眼,說:“問不出來的,走吧。”
他走出小區,環視了周邊環境,這個小區只有一個出口,馬路對面就有監控。
隔了二天,我們又來找程湛,這回他家大門緊閉,怎麼敲門也沒人響應。
程澈讓付鵬宇查查這個路段交通管理部門負責人的電話,然後把負責人姓名告知他公安局的朋友,成功調取了監控錄像。
錄像顯示程湛大前天上午十一點多走出小區,拉著一個小行李箱,坐公交車離開,至今並沒有回來。
“程湛走了,應該去了外地。”程澈說:“馬鳳心的屍體剛剛被暴露,他就在警方出了通報的當天上午離家出走。一般情況下,失蹤四年的養母有了消息,他作為獨子,應該馬上去警局查看,怎麼會提著行李箱走?”
“而且,他留戀婷婉,當初死活也不肯離開這裡,這次怎麼就走了呢,他去了哪裡?”我說。
“他因為嫖娼被拘留過,拘留所信息管理系統裡,應該有他的身份證信息和目前使用的手機號。”
程澈請公安局的朋友幫忙,查出程湛的現用手機號,公安局的朋友又聯繫技術偵查科的同事,試圖鎖定手機號碼的位置,但遺憾的是,這個手機號兩天前剛被註銷。
程湛在離開前,特意去註銷了留案底的手機號,他猜到程澈會通過手機號定位他的去向。他的反偵查能力真的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