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是小說,不用轟轟烈烈,平平安安、順順當當就行了。不是一個世界的,別互相招惹,最後多數的結果,是都沒好果子吃。
“你有點偏激。就像一個英俊多金的男人,你會覺得他出軌的概率大,一個醜陋貧困的男人,你會覺得他比較安分,其實啊,概率是一樣的。你看看新聞,那幫出軌的臭男人,又醜又平庸的,有的是。你不該對程澈心存偏見,他是有錢有地位,但不影響他有一顆真心啊。”
有錢有地位,還有一顆真心?我可沒那個運氣。
回家的路上,我腦子裡尋思著杜詠欣的話,浮現的畫面,都是程澈的一顰一笑,他溫柔的眉眼,他皺眉的樣子。
從天橋下臺階時,因為分心,一個不留神,踩空了,我直接摔下好幾層臺階,手臂磨破皮,流了好多血。
我暗自咒罵程澈,都是因為他。
韓溪默默扶我起來。
“鹿律師,你真是自討苦吃。”
“什麼意思?”
“沒意思,自己尋思吧。”
我看到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天橋下的路邊,付鵬宇打開車門,程澈走下來。他也看到我,朝我的方向快步走上來。
我趕緊撣撣身上的塵土,整理衣服和頭髮,把受傷的手臂用衣服遮起來。
“這麼巧啊,程總。”
“摔疼了吧?”他打量我,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微微皺眉。
“沒事。”
“走,去衛生所。”
“哎呀,可不用,這麼點傷,沒等到衛生所,都痊癒了,我沒那麼金貴啊。”
他盯著我,緩緩說:“大庭廣眾,我要把你抱起來走,咱們兩個又能蹭一波熱度。”
我只好乖乖跟他去附近的衛生所。路邊有家衛生所,工作人員組織外出培訓,今日不營業。留守值班的人說,旁邊有個健康中心,也可以做簡單包紮。
包紮完畢,程澈去前臺付費。負責給我處理傷口的人說:“你男友真疼你,這點皮外傷,包紮的時候,他一直盯著你的傷口,怕我們包紮手法不專業,表情很擔心。”
我笑笑,不知道怎麼解釋。
“不好意思,有點內急,能借用一下你們這的衛生間嗎?”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對外的衛生間暫時用不了,您往樓下走一層,冷庫旁邊有個小衛生間,內部人員用的。”
我走到負一層,下面空間還挺大的,沒有看到有衛生間標識的屋子,只看到有個屋子開著門,黑著燈,不知道衛生間是不是在裡頭。我走進去,感覺很冷,才發現裡面有很多架子,架子上擺放著很多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