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把病歷單放回桌上,長呼出一口氣:“既然科技奈何不了她,那還是用我的辦法吧。”
“她不是最在意她的兒子嗎?”
“那應該是她的軟肋吧。”
君宴去了一趟地府,只要是人間活著的人,在地府的冊子上都能夠找到生平過往。
她在陳桂潔那一頁,看到了她兒子的名字和命數。
養子,一歲早夭,死因被丈夫摔死。
有了這孩子的名字,君宴便用紙剪了個小人兒,寫上孩子的名字。
咬破食指點在紙人的眉心,唸了一段口訣。
平鋪在桌上的紙人忽然站立起來,就像充氣了一般,逐漸變得圓潤。
先是人體骨架,而後長出經脈,接著血肉,五官。
很快小小的紙人就變成了一個胖娃娃。
“嘻嘻嘻,嘻嘻……”
胖娃娃笑著,模樣很是討喜。
若是陳桂潔在,就會發現,這娃娃和她死去的養子長得一模一樣。
君宴伸手捏了一下胖娃娃的臉蛋兒,手感和真人無異。
她這才滿意地放下手中的筆,轉了轉手腕:“果然,這麼久不練都生疏了。”
以前她做小人兒只需要一兩分鐘,現在足足花了五分鐘才做好。
楚驚鴻全程都在一旁看著,聽到她的嘀咕,忍不住咳了一聲:“你這番話要是在聖天大陸,怕是要被人追著打。”
君宴撇嘴:“我在聖天大陸可低調得很,不過那些人都怕我,誰讓咱們門派是正道之首呢。”
她給胖娃娃穿上衣服褲子,牽著小娃娃的手往外走。
陳桂潔被警局安排在招待所。
君宴到的時候,她正在和另外三個鄰居打麻將。
她桌上的錢堆得挺高,看來手氣不錯。
陳桂潔看到君宴,臉色變了變:“君小姐是屬狗皮膏藥的?怎麼走到哪兒都有你!”
君宴則是從腰間掏出一把槍拍在桌子上,有兩個麻將子正好在她的巴掌下方,都被他一巴掌拍爛了。
另外三個女人看著桌上變成碎屑的兩個麻將子,吞嚥一下口水,然後才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啊!”
從房間裡衝了出去,看起來是被嚇壞了。
人走了,陳桂潔有些不開心地往椅子後背靠了靠:“君小姐,你到底想幹嘛?”
“聽說你有一個早夭的兒子?”君宴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陳桂潔立馬坐正了身子:“我確實有一個早夭的兒子,怎麼?警察局現在改查案方式了?”
“不去查犯罪嫌疑人,改查受害者家屬了?”
“不好好查案子,卻在這裡揭受害者的傷疤。君小姐,你別是行走的五十萬,特意來大夏搗亂的!”
君宴對她說的話不為所動,而是讓楚驚鴻去門外把胖娃娃牽進來。
胖娃娃有些怕生,拉著楚驚鴻的手躲在他身後,悄悄打量著陳桂潔。
“吱呀!”
椅子和地板摩擦的聲音格外刺耳。
陳桂潔有些失態,她看著眼前只有她小腿高的胖娃娃,一臉不可置信:“我兒子怎麼會在你這!?”
她衝過去抱住胖娃娃,發現胖娃娃的體溫是熱的。
陳桂潔又猛地把他推開:“你不是我兒子!你是誰?怎麼和我兒子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