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去,我馬上訂機票!”
攝影師拿出手機就要訂機票。
君宴攔住他:“省點錢吧,飛機還沒我飛得快。”
“啊?”攝影師懵了。
君宴卻是衝楚驚鴻一招手:“驚鴻,我們回去。”
楚驚鴻挑眉,猜到君宴想幹啥,頗有些無奈地看了看天。
二人世界又泡湯了!
別人談個戀愛甜甜蜜蜜,卿卿我我。
他談個戀愛,不是搞錢,就是搞功德!
他一手提著寬哥,一手提著助理來到君宴身邊。
君宴感受到他的怨氣,憋著笑把攝影師推給他,自己則拉著助理的手臂,咻一下飛上了天空。
楚驚鴻也一手一個,緊跟其後。
寬哥三人坐在雲層上都嚇傻了。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面目扭曲:“我的媽!我飛起來了!”
助理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抱著寬哥,哆哆嗦嗦:“這……這…這也太刺激了吧!”
攝影師時不時往下看一眼,地下的人就像螞蟻一樣小,房子看起來密密麻麻的。
看得他密集恐懼症都犯了,連忙坐直身子。
寬哥緩了一下,對君宴佩服得五體投地:“高人!我之前有眼無珠,竟然還懷疑過高人的能力!真是該死!”
“高人請受我一拜!”
他說著就要給君宴磕頭,被君宴攔住:“別搞這虛的。”
寬哥立馬豎起大拇指:“高人風範就是不一樣!不像之前那些個騙子,啥都沒幹就提錢!拿了錢就是一頓忽悠,結果事沒辦好,錢沒少拿!”
“哪像高人,不僅本事大,還特別慷慨!隻字不提錢的事兒!”
“我是打心眼裡佩服您這樣的人!”
本來沒打算免費的君宴、楚驚鴻:“……”
這高帽子一旦戴上,就不好摘下來了。
況且想想攝影師那卡里唯一的一萬塊錢,算了,就當是給孩子的見面禮!
攝影師的兒子也在京都中心醫院接受治療。
雖然醫生沒有檢查出任何病,但是頻繁遇到而且有時候時間長達一週,昏迷的時候,他需要靠輸液來維持生命。
所以這半年來,他都住在醫院。
平常都是攝影師的妻子陪護。
攝影師只有在工作之餘抽空過來看看他們。
“老婆,我們的兒子有救了!”才一落地,攝影師就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妻子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疲憊的女聲:“你別又被人騙了,咱們還是好好安心地在醫院治療吧。”
折騰了這麼多次,夫妻倆早已經身心俱疲。
她從一開始的期望,到後面的絕望。
現在她已經認命了,只希望兒子能夠活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醫院雖然不能治好兒子的病,但卻能延續他的生命。
說不定以後醫學更發達了,就會有治好兒子的辦法。
她如今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攝影師也知道妻子失望的次數太多,但他相信君宴:“老婆,你放心!這次一定能夠治好我們的兒子!”